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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故事:为了忘却的记忆

责任编辑:tspsy-思思  发布于2013-07-23 13:30   浏览次  
  
  心理导读:看多了大道理,不妨看看男人的碎碎念。这是一个絮叨的男人说的絮叨的爱情事故。他是胆怯而懦弱的人,从来也不曾如此深刻而细致的考评自己。而此次,他努力做到内心深处真实的自己。     —— www.tspsy.com
  
爱情故事:为了忘却的记忆

爱情故事:为了忘却的记忆

  要自言自语一个故事,也是事故,和孟小姐有半毛钱的关系。
  
  男人絮絮叨叨不是一件好事,我自己也很不喜欢。可是这絮叨一半是遗传,另一半是天生,所以要成功改变,怕是希望渺茫。
  
  这事故说完,我便要尽量终止这絮叨。
  
 
 话说还要追溯到2011年的5月5日。
  
  其实,可以再往前一点,在2009年的10月30日,在朝阳门桥头,黄昏时候我看见了孟小姐。
  
  还曾就此事,以美好周末的名义,专门记账留念,虽然这次相遇连话都没有说上。
  
  于我来说,孟小姐曾经在同一时间段到北京上大学,因此勉强可以算是同年。
  
  更久之前,孟小姐是隔壁班级的大美女,而孟小姐或者都不知道还有我这号人存在。所以那次在朝阳门桥头,即便我扯着脖子十分失礼的看了那么久,孟小姐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边上有个猥琐男在行注目礼。由此而论,这次遇见,既不能称之为“重逢”,也不能定义为“邂逅”,甚至和“相见”都搭不上边——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
  
  再后来,冬天来了,屋子里面烧着很热的暖气。
  
  再后来,春天来了,开始忙碌出国的事宜。
  
  上述的冬天和春天,我也很多次、很多次地从朝阳门上经过,但是始终没有再遇见孟小姐。
  
  我的潜意识里面希望能够遇见?好吧,我也不知道;或者,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
  
  我得承认,从十多年前开始,我对孟小姐就有着非常美好的第一印象并且一直持续至今。
  
  再后来,2010年5月26日,离开北京去南美。
  
  当天抵达巴黎并在那里逗留了三天。
  
  三天内,都没有休息,一直在逛。
  
  巴黎很大,很文艺,有很多举世闻名的建筑物。
  
  我在塞纳河左岸的,咖啡店和书店,教堂和博物馆,广场和街道,流连忘返,很想沾染一点点文艺的气息——很多年后,事实证明我仍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农民。
  
  离开巴黎之后,又经过圣保罗,以及未建交国的亚森松,终于抵达了拉巴斯。
  
  拉巴斯在全球外交界都大名鼎鼎,号称“外交官的坟墓”,也确有人永远留在了那里。好在我已经回来了,所以现在并不忌讳如此谈论。
  
  在拉巴斯的生活很艰苦——一半归咎于拉巴斯严酷的自然环境,另一半归功于我朝复杂的人事关系。
  
  我对复杂的人事关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于是,为避免祸从口出,多数闲暇时候,我会开车在高原上乱转,有时候去看雪山,有时候去看雪山边上的湖泊。就是很少与人说话!
  
  高原缺氧,说话会很累,所以我也很少打电话。除了每月一次和家里报平安之外,貌似就没有了。
  
  那时候,我有三个休闲项目:中央四套的“快乐汉语”,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郭德纲的相声——虽然一度被开心网上的农业生产替换——都是自娱自乐型的。再后来,因为前文所说的原因,我也不在办公室,总是窝在房间看电视。
  
  缺乏与人沟通,慢慢地这方面的功能就退化了。
  
  沈三多同志不止一次在大会小会上,面前或者面后,说我缺乏沟通的能力。
  
  那时候很好面子,坚决予以否认。
  
  虽然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一直在坚持。再后来,常驻快一年的时候,回来休假。顺便也拜访了一些旧识故友。承蒙某位同学妈妈一番好意,便给我一个女孩子的联系方式,嘱咐我好好努力。
  
  一看,竟然是孟小姐。于是,在2011年5月5日的时候,我便与孟小姐建立联系了。
  
  与孟小姐的接触中,我并没有抱着任何有关男女之情的心思,原因有二:一是,她是那么的优秀,而我确是有点不堪;二是,我那个时候或者有点精神变态了——抗议和大局部在外常驻的人,变态是经常的,所以也不值得大惊小怪。而变态的时候不宜作出重要的决定。呵呵,虽然变态,但还是足够清醒。
  
  虽然很久很久之前,我就能算得上是孟小姐的仰慕者,但是我其实并不了解她。到现在,我仍然还是不够了解她。
  
  不过,我很喜欢孟小姐的说话方式。我也很喜欢孟小姐的性格。好吧,她的一切都让人欢喜。
  
  孟小姐是个熬夜者。孟小姐熬夜的时候,北京时间的凌晨,正是拉巴斯的下午。所以有时候,会和孟小姐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说话。
  
  感谢时差。有一次,孟小姐给我传了一首唱及时差的歌,里面有一句“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当我思念时你正入眠”。这前一句或许和我有关。至于后一句,我总是认为,她夜晚思念时,我并没有入眠,入眠的当另有其人。
  
  不过我也没有找她去核实。
  
  孟小姐有一次要和我细说她的感情历程,因为嫉妒,我没有听。
  

  其实,我好想好想了解有关她的一切,一切和一切。其实,我也是一个蛮好的倾听者。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狭隘而小气的人。
  
  因为这次失误,导致相关材料严重缺乏,不敢妄言,所以按照抗议和大局部的行文方式,只能说:
  
  据了解,孟小姐年少时,倾心其同学钱南游先生。这位钱先生,也对孟小姐青眼有加,只不过或是因为性格内向,不善表达,所以一直将这份感情隐匿于心。后来,孟小姐发扬巾帼不让须眉的大无畏精神,在某个有重要意义的日期,辗转数千里,从北京赶赴前先生所在城市。二人终于捅破窗户纸,走到了一起。再后来,因为种种缘故,阴差阳错,终又分离。
  
  孟小姐是个决绝的人,不过对这件事情则一直则耿耿于怀恋恋不舍,以至于很多时候,思念太浓而夜不成眠。很替钱先生可惜,白白放走了这么好的妹子。或者还有某一个其他的令她难以释怀的钱先生。不过,确是真的不知道了。
  
  作为一个口拙而且缺乏沟通技巧的人,有时候,我会控制自己少说话。可是,作为一个双重性格的人,我总是喜欢说话,而且口无遮拦的时候,确实非常容易惹恼别人。
  
  一直认为,孟小姐第一次打电话给我,就是因为思念太浓夜不能眠的缘故。可惜她否认了,并且恼怒我妄议。
  
  有一次,我妄断孟小姐性格不好,她生气了。其实她性格蛮好,不然后来为什么又会原谅了呢?!不然为什么她在朋友间具有如此之高的人气呢?!
  
  有一次,我妄论人生,孟小姐忧愁了。的确,宿命论者说出的悲观主义论点,具有极强的杀伤力。我说出游无需拍照,因为记忆终将消除,生命只是用来遗忘。很快,当我开始回忆往事的时候,竟然无从寄托。实际情况事,这么多年后的夜晚,看着以前少许幸存下来的照片,我觉得如此欢乐。事实证明,确实是我错了,孟小姐是对的。于是,我就买了佳能1100D,虽然只是入门型,也算是准备学习摄影的表示吧,准备记录这美好生活。只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好甚至来不及汇报。
  
  不过好在,孟小姐很多时候都不予计较,终归是大气的人,某次她也自嘲“姐真是条汉子”。
  
  孟小姐长相自然是出类拔萃美貌不可方物,性格上也温楼细腻。这可以从她七八年前的文字看出来,那时候,她用清新而直白的语言,缓缓地叙说她的新裙子,讲述朋友的旧恋情,表达她生日的小愿望,评价她新发现的西餐厅,一派小女儿景象。只不过后来慢慢慢慢忧愁和纠结的内容多了起来。再后来,就开始抽象了,充斥着大量的梦魇,想必彼时正经历着人生的蜕变。再后来又逐步过渡到一种淡然,隐约间带着淡淡的期待,和无奈。
  
  孟小姐的好处不仅如此。她烧得一手好菜,对美食极有见解。她喜好阅读,也喜好文学创作。她精熟电影,也精熟音乐。她对生活充满了热爱。
  
  见贤思齐。于是甚至连我这个脱离时代节奏的outman,都慢慢开始读非专业的书,开始听音乐,开始按顺序吃遍拉巴斯大大小小的饭店,学会了包饺子,学会了做寿司,也开始每周去南区唯一的电影院排队看电影。甚至开始冒着酒精过敏的危险,有时候也尝试着一点红酒和白酒——当时想,或许有机会偶尔陪着对饮呢。
  
  玻利维国的生活真心难熬,好在任期只有两年。
  
  人事部门给我的选择是智利或者是美国,还诱惑说这次要让我去主持大局的部门。真是难以抉择。优柔再三,经过多次艰苦的斗争和挣扎,终究等到了调令,回了天朝。现在想来,这或许就是2012年虎头蛇尾的肇始吧,因此可列当年度三大战略失误之首。
  
  一般情况下,我寄的明信片,都不能到达。但是离开拉巴斯前,我还是给孟小姐寄了一张明信片。因为,2012年年初的时候,孟小姐去国外旅行,曾给我寄了一张明信片。这张明信片走了一个多月,终于到达拉巴斯。虽然想必或者也是团寄,可我还是高兴了那么多天。此后这明信片一直放在我办公桌醒目位置上,然后随我跋山涉水回到天朝。
  
  在温哥华的时候,我也给孟小姐寄了一张明信片。在日本的时候,我也有打算给孟小姐寄一张明信片。可是不懂日语,找不到地方,没有寄成。后来,所有的明信片,她都没有收到。
  
  后一年里,因为不能再办公室多呆,所以能放松的也就是在家看Friends和阿寅的故事,以及偶尔与孟小姐聊聊天了。呵呵,孟小姐简直就是黑暗中的明灯了。
  
  不管怎样,孟小姐确是在我常驻期间与我闲聊最多的人了吧。
  
  回到帝都之后,我便急着在各家饭店吃饭,一慰在玻利维亚国受苦多时的胃以及味蕾。一来是我的同事们都出国了,二来是孟小姐十分给力,我回国之后的第一顿聚餐是和孟小姐在一起的。
  
  回国之前,我还疑问过,回国之后会最先和哪位聚餐。孟小姐那时候回复说,你最想见谁,那么第一顿聚餐就会和谁在一起。由此看来,原来我一直最思念她啊!
  
  这应该是第一次正式见面、认识。坦白说,这顿饭,我有点拘谨。不过孟小姐确实是光彩照人,艳压全场,气场也很强大。
  
  然后,我就回家探亲了。回乡之后,孟小姐偶尔也会给我发个短信,或是告诉我代购的路由器到货,或者调侃我的党员身份,也有说深夜的酒吧里孤独到冷,也有因偶尔的低落而开玩笑说要不化妆去报复社会。
  
  也能隐约感觉到她彼时正经历的不自在。
  
  点点滴滴我都记在心头。不过我这样口拙,而且忐忑,不知道如何去应对,也只能安慰她说早点休息。
  
  很多年前,孟小姐和我聊QQ的时候强调说,她平常都不用QQ的。我也思索再三,想必其中必有深意。后来还是决定冷处理,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去应对。以至于我后来都有向她拜师学说话的打算。
  
  再后来,天渐渐寒。在家的日子也很无聊。我也就回到北京上班。
  
  孟小姐很忙。百忙之中,偶尔也拨冗会见。很喜欢陪衬左右,巡度四方。在这有限的接触中,想必孟小姐也能感觉到我的仰慕之情吧。
  
  我也没有敢放肆,总是谨小慎微的样子。在玻利维国的时候,我也曾就此思考过一回。结果是告诫自己要自知自持自制。孟小姐是那种能让我改变颓废三观积极向上的人,值得珍惜,所以坚决不能放任自己朝着庸俗的方向。
  
  我又是个反应弧如此之长的人,又是习惯于隐藏内心真实的想法。想必她对我这种作风很是反感,可是又不便直接叫停。
  
  于是,某一天她亲临敝舍,以至于我不能不有所表示。或者我真的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表示?
  
  我具有把好事办成坏事的天赋。
  
  或者是因为我之后的肤浅与轻佻?或者因为我的急躁与不合时宜?或者因为我的屌丝属性?或者因为我某句话、某件事多有冒犯?或者是在她人生最艰难、最悲伤的时候,我本不该提及此类事?真如此,我真是自私而幼稚的人哪……
  
  我的朋友张慧致分析道,可能是我曾开罪孟小姐,所以她挟私报复。考虑到张慧致同学在感情方面也是一个破落户,新近还曾因为谷小姐的一句话为三年前的一段感情痛哭流涕夜不能寐,所以我想他的分析确是无据可依的胡言乱语。即便如此,如果她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说明她也对我颇费一番心思,我倒是要因此而感谢她了。
  
  不管怎样,按照抗议和大局部的表达方式,后来,孟小姐婉拒了。我早就猜到了这结局,只不过没有猜到这开头。
  
  有一次,孟小姐说根本没有什么了解不了解,只有想不想去了解。我貌似是表态,想去了解的!
  
  想来还是孟小姐一个人寂寞无聊了,找另一个无聊的人随便闲聊,发散一下她自己的孤单······
  
  有一次,孟小姐给我说了香蕉和苹果的故事。所以,错在我不是苹果!
  
  我是一个犹豫与优柔的人,同时也是一个顽固而且执念的人。面对指明方向的灯光,我十分坚定,虽然无法清楚表明。
  
  工作之后,我就不经常做梦。刚到玻利维的时候,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我在玻利维期间,有一个妹子经常陪我聊天。后来我回国去追求她,竟然成了。我曾一度很高兴这个梦,后来才知道,梦和现实终究是反的。
  
  不过孟小姐总是多梦,而且奇特。为了对梦境有个初步了解,我也曾泛泛读了周公解梦,去看了《盗梦空间》和《神秘岛》等等之前认为是“怪力乱神”的电影。不过终究不是这块材料,参透不了孟小姐的梦境。
  
  也曾想听她絮絮念,也曾想陪她吃遍美食,也曾想陪她游览美景,也曾想让她不再梦魇。因为喜欢,所以不敢去靠近。因为喜欢,所以也不能去纠缠。
  
  孟小姐如此决绝,所以,也无法去挽回或者让事态倒退到之前。
  
  不过,为了避免一个语气词就让我误解的前车之鉴,我确曾问孟小姐我是否还能享受以前的待遇。不过她没有评论。
  
  孟小姐是个决绝的人,于是她就在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我不曾在孟小姐的人生中留下印记。偶尔的一两次,也是以反面教材和被嘲笑的自作多情的负面形象出现,茶余饭后的谈资都算不上。
  
  也许,都是命运的安排。
  
  虽然说,无论向东方,还是向西方,都是真主的方向。
  
  可是,真主欲使谁迷误,谁就没有道路。
  
  他确是无所不能的,他确是为所欲为的。
  
  于是,很多人就误入歧途。他们所走的路,周围充满了迷雾。
  
  这黑暗中照明的光,突然熄灭,让我停留在迷雾中,充满了恐惧。
  
  不敢睡眠,不敢结束旧的一天,也不敢开始新的一天。
  
  害怕合眼之后瞬间就惊醒的失落,以及午夜梦回的茫然。
  
  害怕黑暗。
  
  电视陪我度过很多时间。
  
  重新从寅次郎的故事中寻找安慰,从Friends中感触温馨。
  

  我确曾和她说过,生命是用来遗忘。
  
  或者她听差了,也许当时说的是,用生命来遗忘——我也不愿意记得到底是什么样,已经没有考证的必要。
  
  谁知道呢?!!冥冥中都是主在安排。
  
  只是,不能一直沉溺于悲伤,不能总是辜负这韶光。
  
  所以,一直不断重复地告诫自己,再怎么怀念,也回不到从前。
  
  总说快乐分为两种:一是由内而外不以物喜的:工作苦,还是很开心;挣钱少,还是很开心;运气差,还是很开心。可惜我不能达到。
  
  一是由外而内不以己悲的:吃了美食,于是很开心;看了笑话,于是很开心;中了大奖,于是很开心。遗憾我未曾坚持。
  
  明天就要过年了,于是我很开心。都谓人生苦短,要过好每一天,可惜总被故事牵连。
  
  这个事故本来可以用十个字说完,经过絮叨的人发散之后,变得又臭又长。而我一贯的笨拙,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思想。我是胆怯而懦弱的人,从来也不曾如此深刻而细致的考评自己。而此次,我努力做到内心深处真实的自己。
  
  总结自己的无知和无制,提醒自己要自知并且自制。也遗憾自己的坏运气!事已至此,和孟小姐不能有半毛钱关系。
  
  为遗憾,也为思念。
  
  为遗忘,也为记忆。
  
  (来源:左岸之爱 心灵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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