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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研究:看美女照片的危害

责任编辑:tspsy-张茵  发布于2013-10-19 14:25   浏览次  
  
  心理导读:如果我们不理解自己的自然倾向、不知道我们对美人的视觉喜好就像我们天生喜爱冰激凌一样,从长远来看,会不知不觉地对我们造成伤害这一事实,可能会让我们付出代价。我们的研究表明,如果你是男人,看过太多美人照片会破坏你对伴侣的感情;但如果你是女人,看过太多的实干家则会一点点削弱你对伴侣的忠诚度。   ——www.tspsy.com
  
心理研究:看美女照片的危害

心理研究:看美女照片的危害

  对于逃离了纽约冬天的冰雪和泥泞的人而言,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洒满阳光的校园简直就是人间天堂。我会利用一切机会,和其他几位青年男性心理学学生坐在主道旁,在讨论本周阅读材料的同时,享受蓝天白云、和风煦日。但是每隔55分钟,貌似有意义的谈话就会中断一会儿,那时我的同学们就无法保持眼神接触了,谁都不会再像刚才那样专注地讨论行为主义和现象学的哲学差异这类问题。
  
  让我们分心的原因,是课间15分钟蜂拥而至的本科生人潮。而尤其让当时24岁的我分心的是:人群中有大量美丽活泼的年轻女子,穿得就像要去为《体育画报》的泳装专辑试镜一样。屏息凝视不啻为一项生理挑战。我记得在当时的自己看来,即使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相貌平平的女子,也比我从小到大认识的大多数女人好看。
  

  但是在行人渐少之后,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在课间每隔几秒钟就有几百人穿梭而过之时,人群简直就像时装模特在走秀;但当人流变得稀疏,每分钟只有十几个人走过时,亚利桑那州立大学长相平庸的人似乎多出了不少。开始上课以后,那些大美女都到哪儿去了?
  
  我开始考虑这些美女消失的几种可能的解释:也许美女们更热衷上课,或者到图书馆去了,而相貌平庸的人都爱旷课,更喜欢漫无目的地在校园主道上乱逛。但这听来就不大合乎情理。我开始怀疑有什么别的原因,也许我和朋友们对校园美女比例的估计产生了偏差。我的推测如下:一个男人的目光扫过一大群人时,会聚焦在外表最迷人的女子身上。当她走过去以后,这个男人会扫视接下来的两三百人,目光转移到下一个美女身上,尽管她在统计学上不具代表性,但那灼人的魅力却不可抗拒。但是,当人流逐渐稀疏时,我估计你会看每一个人,脑中也会算出一个不太偏颇的平均值。这一次的心算结果是,在一小群人中,普通人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而已。我觉得这个解释更有道理,但是,假说一钱不值,要验证这个看法则需要20年时间以及一些复杂的实验仪器。
  
  然而,不管我的认知估计中有多少固有的偏差,我仍然认为亚利桑那州的美女比纽约多,并且对此确信无疑。所以,当我的邻居戴夫声称“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没什么真正的漂亮女人”时,我有点晕头转向。戴夫和我一样,都是最近刚从纽约来的,所以,似乎不是因为我们到达亚利桑那州的时代不同,而对相貌平庸的女人应该长什么样的看法迥异。并且,戴夫的高标准看来也不像是出于某种怪癖,偏要把时装模特从自家门前轰走。他是个看起来相当正常的男人,经常抱怨下个周末没有约会。为什么戴夫这么挑剔?在他家里参加聚会的时候,我无意间瞥了一眼他家里的装饰,得到了一个可能的线索:戴夫的卧室墙壁上贴满了《花花公子》的插页。
  
  瞬间一瞥与易被遗忘的脸孔
  
  毕业30年后,时间来到2002年,我的研究团队刚刚获得一大笔政府资助,用来购买一件美妙的科学玩具:最新式的眼动仪。眼动仪并不能让我们读懂人心,但它的确提供了更好的手段,帮助我们了解人的大脑正在想什么。认知心理学的一个老生常谈就是“注意力是有选择性的”——也就是说,除非你待在一个黑暗无声的屋子里,浑身包得像个棉花球,否则你不会注意到四周的每一样物品;如果你试图这样做,一定会失败。即使我平静地坐在桌子旁,也有上百样物品进入视野:左边有眼镜、钱包、手机、咖啡杯、葛瑞格·摩顿森的平装本《三杯茶》、支票簿、订书机、一个空塑料袋、一张我儿子利亚姆坐在牙医椅子上的侧身像、一叠覆满灰尘的压缩碟片;屏幕上方有《韦氏词典》、《兰登书屋罗盖特英语词典》、《牛津引用语词典》以及几本其他各色参考书籍;右边有转笔刀、打印机、半筒CD刻录盘、鼠标、鼠标垫以及一团乱糟糟的线缆;屏幕下方有一叠穿孔卡片,还有正在键盘上敲这些文字的两只手。这还只是部分罗列了出现在我面前的物品,如果我转转头,就会注意到房间里凌乱不堪地堆着上百种其他物品。难怪我从来都找不到钥匙在哪里!
  
  现在请你想象一下,一个学生坐在挤满人的校园里,他的视野很宽广,很多人从不同的方向走来,穿着各种颜色的衬衫、短裤和鞋;他们高矮不一;有的长着一头红色长卷发,有的则是一头短直黑发;有的戴着帽子以及各种各样明亮耀眼的耳环;这个人有纹身,那个人别着党派徽章。如果这个目不暇接的观察者试图注意每一个走过的人及其佩戴的每一样东西,还有他们所有的手部运动和对话,情况会如何?他/她根本做不到,时间再短的一瞥也办不到。就像威廉·詹姆斯一百多年前所发现的,世界就是“喧嚣热闹的一团混沌”,我们必须具备忽略一切干扰的能力,才能够在这样的混乱中生存下去。
  
  但是,眼动仪让我们能够在一群过客中拉近镜头,看清楚究竟是什么吸引了实验对象的眼睛。在实验室进行的实验并没有将实验对象置身于校园大道那喧嚣热闹的一团混沌中,这会使实验数据更加可控。学生观察者只需观察一小群人,让那六七张脸在他们的视野中停留片刻,然后再看另一群人。稍后,我们让这些学生来辨识他们是否看到过某一张面孔。在这个实验中,人群规模比实际情况小得多、过眼的速度也慢得多,但即便如此,实验对象仍然无法很好地回忆起是否看过某个人。不过,的确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容易被记住。
  
  男人在观察模拟人群时,目光停留在美女身上的时间是停留在平凡长相女人身上的时间的两倍。当我们稍后向其展示若干组照片时,男人们能够特别准确地说出是否见过某个漂亮女人。另外,当被观察者是男性人群时,男人关注乔治·克鲁尼之类型男的时间,并不比看一个傻瓜的时间长,之后也未能在从一组照片中准确地挑出自己见过哪个俊男。上述实验结果均与传统上关于注意力和记忆的假设完全吻合:人们越关注某人或某物,稍后对于该人或物的记忆就越强。但女性实验对象显示的实验结果却与该假设相悖,情况相当有趣。
  
  我们研究的女性实验对象和男性一样,在美女身上花的时间更多,她们也非常清楚地记得之前是否见过某个美女。但与男人不同的是,她们在看一群男人的时候,会挑着看乔治·克鲁尼之类的英俊男子。这倒也没什么稀奇,但随后发生的情况却很奇怪:女人无法记住她们之前凝神注视的美男子。考虑到在注意力与记忆之间通常有一个简单的线性连接(看某人的时间越长,对他的印象就越深),这一结果非常令人意外。
  
  在随后与沃恩·贝克、乔恩·马内和史蒂夫·盖伦合作的研究中,我们让实验对象来玩一个“专心游戏”(亦称“记忆游戏”)。在我们那个版本的游戏里,参与者必须从一整列面孔中找出相同的面孔两两配对,结果每个人都能清楚地记得长得好看的女人在哪个位置。我们偶尔会改变一般规则,把所有的面孔向实验对象快速展示一遍,然后要求他们把看到的人挑出来配对。在这个版本的实验中,女人在第一次尝试实验时,便会将美男子配对,这再次证明美男子能够吸引女子的眼球。但好几次实验之后,美男子的优势完全消失了。尽管美男子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力,但却被随后的心理过程所摈除。
  
  这个研究似乎证实了我的猜测,即男人存有偏见的注意过程,可能会误导他们过高估计人群中美女相对于长相平凡女子的比率。我与贝克和马内合作的其他研究直接验证了这一结论,现在,我的同事史蒂夫·纽伯格以及我们的学生安迪·德尔顿、布莱恩·霍弗和克里斯·威尔伯也加入了那项研究。在该研究中,我们向实验对象分别展示女性人群或男性人群。其中某些照片上是俊男美女,另一些则是普通人。研究对象分别在两种情况下观看整组面孔:有时让他们在短短四秒钟内一次看完整组面孔;有时看的时间长一些,或一次只看一张面孔。前一组短时间内看完全部面孔的情况有点像课间站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大道旁——面孔太多了,大脑来不及反应。看的时间较长和一次只看一张面孔的情况则更像上课时间走过的涓涓人流:大脑有足够的时间来考察全部样本。
  
  在赚足了实验对象的注意力后,我们的发现证实了我几十年前的猜测:男人过高估计了美女的数量(而女人对于俊男的估计则未受影响)。在快速看完所有面孔的那一组,女性实验对象也过高估计了美女的出现频率,但她们并没有高估俊男的出现频率。整个实验结果表明了一个关于美女的简单结论:她们吸引了每个人的注意力,独占了随后的认知过程。关于俊男的结论则与此不同:他们吸引了女人的眼球,但未能抓住她们的心;美男子很快就在人们心理过程的涓涓细流中被洗涤和过滤了。这一差异与男女两性择偶策略的差别是一致的:女人更加挑剔,不大喜欢与陌生人偶尔玩儿个婚外情。现在我们回过头来,看看我的朋友戴夫在墙上贴《花花公子》彩页是怎么回事吧。
  
  对比效应:在墙上贴《花花公子》彩页的麻烦
  
  男人的默认心理过程构造了一个想象的世界,其中充斥着哈里·贝瑞、凯特·哈德森、珍妮弗·洛佩兹和碧昂丝·诺里斯之类的大美女。一方面,男人可以视之为人口过剩带来的有益副作用:接踵而至的认知超负荷使世界朝着更加美丽的方向偏斜了。女人也同样在头脑中高估了美女(而不是美男子)的数量,对她们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我和萨拉·古铁雷斯合作的其他研究表明,美人过多出现可能对两性都有恶果,虽然它对于两性的效果有所不同。
  
  就在我那个满墙贴着《花花公子》彩页的朋友戴夫谴责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女人缺乏魅力时,我选了一门名为“感觉与知觉”的课程。知觉研究人员热衷于揭示心理错觉和判断错误,其中最有说服力的是一种叫作“对比效应”的现象。你可以把三个盛满水的桶排成一行,自己演示一下对比效应。将左边的桶灌满冰水,右边的桶灌满热水(但不要太热,以手能放进去为宜)。中间一桶水应该是常温的。把你的左手浸入冰水、右手浸入热水,维持一分钟左右。然后将双手拿出,同时浸入中间那桶水中。此时发生的现象就有些双边心理失谐。你的大脑接收到彼此冲突的信息:源自左手的神经元告诉大脑水是热的,而右手的神经元却表示同样的水是冷的。根据哈里·赫尔森1947年提出的一个理论,我们是通过将任何新形式的刺激与我们的适应水准进行比较,来做出心理生理判断的。这里所说的适应水准,是指我们基于过去的经验(尤其是最近的经验)对所谓正常感知的期望值。关于某物是热还是冷、是重还是轻、是咸还是甜,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最近刚刚接触了什么物品。
  
  我怀疑感觉适应过程可能也适用于对美女的判断,于是就准备测试一下这个想法。在我们的第一个研究中,我先从两组女人的照片中选出一组请人们观看,然后请他们评价和这两组照片无关的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子。我们设计的实验是让其中一半参与者在看过一组美丽非凡的女人照片后,评价目标女子;而让另一半在看过一组长相平凡的女人照片后,对目标女子做出评价。就像极端水温的例子一样,看过极美或极丑的容貌也会影响人们对于平凡容貌的判断。正如我们预测的,如果实验对象刚刚凝视过一组美人照,那位相貌平凡的女子所获的评价会明显低于平均水平。
  
  在随后与劳丽·戈德堡一起进行的合作研究中,我和古铁雷斯试图确定上述过程是否会影响人们对于自己认识并爱慕(或认识并且可能选择与之约会)的人的判断。我们给正在进行的研究冠名为“审美判断的社会标准”。告诉参与者,人们关于什么是艺术品位、什么是低级趣味一直争议不断,所以我们希望从学生中随机抽样调查,获得一些意见。
  

  对照组的实验对象先是对约瑟夫·艾伯斯《向正方形致敬》一类的抽象画的艺术水平做出评价。实验组的男人看《花花公子》和《阁楼》杂志的裸照插页;女人则是看《花花公主》里的裸体俊男。在看完绘画或裸照之后,我们请参与者对其与当前伴侣的感情状况打分。同样,我们也给这一实验过程编了个名头,声称关于当前有伴侣是会让人们更易于接受新的审美经验,还是不易接受新鲜事物,心理学家的意见存在分歧。我们告诉实验对象,为了测试哪一个意见是正确的,我们需要知道参与者与固定交往对象关系的密切程度。结果,实验对象报告的关系密切程度取决于是否看了裸照插页。而且我们发现这里也同样存在有趣的性别差异:看过裸照插页的男人为其伴侣的打分偏低;而女人对其伴侣的判断却不会那么轻易动摇。
  
  一般而言,观看美女照片会改变人们感知美的适应水准。对于像我的邻居戴夫那样的人,其副作用如下:一旦大脑经过校准,认为裸照插页上的美女才是正常的,那么,他曾约会过的真实女人看上去就没有什么魅力了。对于有固定伴侣的男人来说,观看美女照片会破坏他们对于有血有肉的真实女人的感受,而后者才是与其实际生活密切相关的女人。
  
  这是否表明女人用情更深呢?女人不受同样的负面影响,这或许进一步证明了人们常挂在嘴边的“男人都是蠢货”这一相当确凿的观点。但是,我的同事诺伯特·施瓦兹提出,女人虽不会将伴侣与肌肉发达的男模特进行比较,但她们可能会转而将伴侣与地位更高的男人进行对比,对比结果很可能对她们的伴侣不利。
  
  为了测试这种可能性,我和史蒂夫·纽伯格、克莉丝汀·齐克、杰奇·克朗斯请学生们评价几个单身人士的简历。我们告诉学生们,那是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一个新项目,旨在帮助新入学的单身外地学生相亲。该实验请男性研究对象观看几位女性的简历,预选的照片要么美得出彩,要么平淡无奇。女性研究对象则观看一组俊男或平凡男子的照片。除照片之外,受试者还会看到其个性评价。在一半时间内,我们会引导受试者相信,他们所看到的人被一些心理学家评价为“支配欲/优势相当强”,即一群有着较大或很大潜在领导力的实干家。而在另一半时间内,受试者看到的人则被心理学家们评价为“服从性强”,即属于潜在领导力较弱的追随者类型。看完这些简历后,我们会问受试者一些关于其本人以往关系史的问题,而且为了增加实验的逼真感,我们会告诉受试者,如果现在单身并且有意,就有机会参加这个“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单身人士”项目。
  
  受试者反应如何?答案取决于受试者的性别。我们在前面提到的那项早期研究中发现,美女会降低男人对其伴侣的忠诚度。男人在刚刚看完一组服从性强,并且据说是单身、可以交往的美女照片后,会对自己当下的伴侣关系给出最低的评价。另外,看完一组美男子照片,却不会对女人的忠诚产生本质的影响。但是,如果你是女人,先不要得意太早。与男人看完美女照片后的情况一样,观看社会地位高的男人照片也会破坏女人与伴侣的关系。
  
  把自己与小明星和大人物作比较
  
  欣赏美女或成功男士的照片,是否会改变我们对自己的评价?在一项后续研究中,我和萨拉·古铁雷斯、珍妮弗·帕奇再次给实验对象看一些其他人的简历,我们告诉实验对象,这些人已经申请加入“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单身人士”项目。但在这项研究中,我们让实验对象看的是与自己同性别人士的简历。
  
  每一份简历都包括姓名、兴趣爱好简介以及该人士“最显著的成就”。每份简历都有两个版本,所描述的兴趣爱好相似,但关于社会地位高低的个人自述不同。举例来说,“卡尔·鲍尔斯”在社会地位较高的版本中这样评价自己:
  
  我认为我有很多朋友,因为我靠得住,并且乐于助人。我喜欢为大家规划新的冒险游戏。我每周工作五天,另外两天会去教Y地的小孩跳蹦床。我很合群,需要有人负责的时候,我常常会担当起团队领袖的角色。我喜欢当领导;这对我很容易,这样我可以认识很多人。有人告诉我,我天生就会给别人分派任务。在转学来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之前,我非常荣幸地当选为华盛顿大学的校报编辑。我在《跑步者世界》杂志上发表了两篇短文,讨论的都是获得成功所必备的素质。我试图知行合一,这可能就是我现在小有成就的主要原因。
  
  在社会地位较低的版本中,卡尔可不是这么一个实干家,而是相当谦恭:
  
  我认为,我之所以有很多朋友,是因为我靠得住,并且乐于助人。我通常乐于参加朋友们计划的冒险游戏。我经常去体育馆,其他的日子会去Y地的儿童蹦床项目帮忙。我很合群,不会看不起跑腿的工作,也愿意在别人有需要的时候帮忙。我不喜欢当领导。这对我来说并不轻松,还妨碍我认识朋友,不过对于分派给我的工作我会非常负责。在我转学来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之前,我很荣幸地当选为华盛顿大学校报的最佳工作人员。我写过两篇短文,希望能在杂志上发表,两篇都是有关自我满足所必备的素质。我力求知行合一,这可能就是我现在对自己比较满意的主要原因。
  
  某些受试者看了八份社会地位较高版本的简历,实验设计思路是要给予受试者这样的印象:有许多成功的、野心勃勃的同性别人士与他们一起竞争伴侣。另一些受试者则看了八份社会地位较低版本的简历,表明竞争对手为数不多。女性受试者也看同样的简历,只是把名字换成女性的名字而已。每份简历都附有一张照片,如此一来,一部分实验对象看到的是八个同性别的魅力人士,而另一部分实验对象看到的则是八个相貌平平的潜在竞争者。
  
  看到同性别的魅力四射或极度成功的人士,并不会改变人们对自身魅力或社会地位的自我评价,但的确会改变其对别人会如何评价他/她的猜测。这种变化能够从人们对其伴侣的评价中体现出来:因为看到社会地位较高的人士而遭受打击的男人认为,自己并不是理想的婚姻伴侣;而感受到美女威胁的女子则会降低对未来婚姻的预期。
  
  心灵的糖果:适可而止
  
  所以,我们的研究表明,如果你是男人,看过太多美人照片会破坏你对伴侣的感情;但如果你是女人,看过太多的实干家则会一点点削弱你对伴侣的忠诚度。但是在现代社会,小明星和大人物似乎到处都是。在市场的驱动下,好莱坞会倾向于向人们提供他们心中希冀的东西,电影和电视节目中往往充斥着年轻美女和富商权贵,比你一辈子在本地购物中心看到的还要多。以至于你看的影视节目越多,对你的伴侣就越不利。对你自己大概也是如此。
  
  翻开流行杂志,打开电视,或者去电影院,你就会进入一个满眼尽是美女和强人的世界。我们的研究表明,除非你已经住在好莱坞,否则这类自我娱乐的天真尝试,可能会让你觉得现实生活中的人们相形见绌,也可能会削弱你的自信心。如此说来,是否应该给参议员写信,游说立法者,要求为相貌平凡、成就一般的邻人们争取平等的媒体代表权?或者,为什么不干脆要求媒体全部报道毫无魅力、一事无成的失败者的故事呢?那样一来,我们一开电视就会自我感觉良好,也会觉得自己的伴侣非常浪漫——当然,一旦黑市录像节目开始填补市场空白,里面充斥着乘坐头等舱在全世界飞来飞去的富豪美女,我们的美梦就又泡汤了。
  
  为什么我们对这些形象如此感兴趣?我的猜想是:人脑之所以天然地寻找美貌和权力,是因为我们的祖先或是选择了本地的美女或权贵作为配偶,或是与之竞争配偶。了解周围存在的机遇和威胁可是大有好处。当然,人类祖先生活的世界里没有电视、电影或照片,他们只能见到真实的人,其心理机制的运作也是为了行使适当的功能。如今那些机制已经不堪重负了。在某种意义上,好莱坞和麦迪逊大街出品的这些形象,就相当于班杰利公司出品的各种口味的冰激凌。可口的味道和高雅的形象深深地烙印在这些机制中,而这些机制的设计初衷本是为了在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里谋求生存和繁衍。不过还是要记住:索求无度,有害健康。
  
  那么,一个平常人该怎么做?进化的机制很可能使我们在不知不觉中步入歧途,面对这样的机制,我们是否无能为力?并非完全如此。一旦意识到饮食中的脂肪和糖过剩,人们就会控制饮食。同样,意识到超量吸收大众媒体出品的形象之危险,也就会停止大量阅读《花花公子》、《人物》这些杂志,《欲望都市》或《与星共舞》这类电视节目。在完成了所有这些研究之后,我再也没买过《花花公子》,也几乎从未打开过电视机。我因此而有了更多的时间去骑车健身或读书。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更加幸福,但至少我不会把自己的成功去和唐纳德·特朗普相比,也不会拿自己的妻子去和喷绘修饰过的“二月小姐”照片比较,看谁更有魅力。
  
  (资料来源:《性、谋杀及生命的意义》;[美]道格拉斯·肯里克著 唐山心理咨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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